簽完合同後，法務部流程人員對凌寒說：凌總，這份合同我帶回去走個存檔流程。
凌寒頭也沒抬，隨手將簽好的合同遞了過去。
流程人員微微欠接過檔案，轉離去。
誰又能想到，系統顯示這份合同在各部門間流轉了整整18天7小時——遠超標準流程時限，直至今日才回到他手裡。
凌寒修長的手指直接翻到合同最後一頁，指腹輕輕過並排的兩個簽名——「丁淺」的字跡清秀拔，挨著他龍飛舞的簽名，像一對依偎的影子。
他角不自覺上揚，想起那天被他逗的匆忙簽字的樣子，以及那泛紅的耳尖。
跟你說過多次，籤合同前要認真確認。”他的聲音帶著無奈的寵溺，手指隨意翻著紙頁。
翻到第十九條時，他的作突然僵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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