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淺走後，老宅裡的氣氛依然凝重得像灌了鉛，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爭執的餘味。
凌父看著兒子站在窗邊的背影，姿拔，卻著一說不出的低氣。
凌父捻了捻指尖的雪茄灰，聲音放輕了些：“寒兒，上去休息吧。”
凌寒終於轉過，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是怒是悶，只有眼底藏著一未散的沉鬱。
他對著父母微微頷首：“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往樓梯走去。
腳步不快，一路向上，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直到看不見凌寒的影，凌母終於繃不住了，猛地轉過，低聲音怒氣衝衝地對著凌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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