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放輕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自責。
“早知道我就不睡了，害……”
“沒事，你也折騰了一個晚上，該休息的。”
凌寒低聲打斷他，又手把兩人之間的被子掖了掖，生怕風灌進去讓丁淺著涼。
陳默嘆了口氣，話鋒一轉：
“趁現在還在醫院，讓李伯伯好好給看看病吧？昨天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陳默，”凌寒看著他，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別怪，只是病了。”
陳默心裡暗罵一句“何止是病了，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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