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臉埋在頸窩，聲音悶得發啞，手臂收得更：
“咱們不說了，好不好？”
“沒事，都過去了。”
輕輕掙了掙，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繼續道：
“後來我想，還是再試試吧，就去看了醫生，按時吃藥，也著自己不去看你的訊息，慢慢就緩過來了。”
“誰知道凌總是個大紅人啊，你跟別人的訂婚訊息鋪天蓋地，想看不見都不行。那天晚上，我實在有點撐不住了。”
凌寒抱著的手臂開始發抖，指腹無意識地挲著的後背。
“後面也算命不該絕，廚房的水漫出來滲到門外，隔壁住戶發現不對勁，踹門把我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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