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看著眉飛舞的模樣，心底那始終繃的弦，忽然就鬆了。
那些關於未來、關於病症的沉重憂慮，在這一刻變得輕飄飄的。
他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就這樣吧，只要是鮮活的、快樂的，其他的，又有什麼要？
如果真到了最壞的那一步，人間也好，地獄也罷，他陪著就是了。
總歸，不能再讓一個人。
於是，他眉宇間的凝重化開，順著的話，寵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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