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死死咬著牙，哆嗦著，卻一個字也不說出來。
嚨裡只能發出 “嗬嗬” 的氣聲，眼神里的恐懼正一點點被更深的絕吞噬，他知道，自己說不說，結局恐怕都一樣。
“陳虎是怎麼被你們報復的？”
陳軍微微俯，目像手刀般剖開他的恐懼。
他看出 “多” 的臉已經慘白如紙，泛青，呼吸越來越微弱，顯然失過多快撐不住了。
“不說話？”
陳軍的耐心似乎耗盡了，眼神冷得像要結冰，卻依舊自顧自地說著，每一個字都砸在 “多” 的心上，
“你之前提過‘嘯山虎’，看來獨眼龍認識我師爺，而且，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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