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書房的檯燈亮到後半夜，蘇晚著發酸的肩膀，把傅氏與周總合作的設計方案疊得整齊。方案裡每設計細節都附了手繪草圖，資料標註用不同區分，是熬了兩晚核對的果，周總是業出了名的嚴謹，怕傅斯年出差錯，連備用方案都準備了兩份。
“夫人，快兩點了，您歇會兒吧。”福伯端來溫牛，看著眼底的青黑，“先生明天上午才談合作，不急於這一時。”
“我再檢查一遍，免得有疏。”蘇晚笑著接過牛，指尖拂過方案封面，上面寫著“傅氏-周總合作方案（最終版）”，字跡工整。把方案放進傅斯年的公文包，又了張便籤在包外側：“備用方案在左側夾層，資料頁已標重點。”
清晨，蘇晚還沒睡醒，就被樓下的爭吵聲吵醒。披著外套下樓，看見傅斯年拿著份方案，臉鐵青地站在客廳，林薇薇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張紙。
“蘇晚！你怎麼回事？”傅斯年的聲音帶著怒火，把方案扔在茶几上，“這麼重要的合作方案，你居然把關鍵資料標錯了！要不是薇薇今早發現，傅氏要損失多？”
蘇晚愣了愣，拿起方案一看，封面的“最終版”變了“初稿”，裡面的資料混，草圖也不是畫的，這本不是昨晚整理的方案。“這不是我的方案，我昨晚核對過三遍，資料沒錯。”
“不是你的是誰的？”傅母從廚房出來，指著方案上的簽名，“這不是你的名字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傅氏好，故意出錯！”
“我沒有！”蘇晚急得聲音發，“我昨晚把最終版放進斯年的公文包了，還了便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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