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帶著責備：“既然有備份，剛才怎麼不早說？讓大家都跟著著急。還有，薇薇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總讓曉棠針對，都是一家人，和睦點。”
“一家人”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輕輕割在蘇晚心上。看著傅斯年，突然覺得很陌生，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問過一句“有沒有事”，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一次。
“傅斯年，”蘇晚轉過，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期待，只剩下麻木，“你有沒有想過，林薇薇每次都‘不小心’，是不是太巧了？”
傅斯年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蘇晚，你別總揪著過去的事不放。薇薇不是那種人，你要是對有意見，可以跟我說，別總讓別人難堪。”
“我讓難堪？”蘇晚笑了笑，笑聲裡滿是悲涼，“傅斯年，你看看桌上的設計稿，看看我熬了多個晚上，再看看林薇薇的樣子，你真的覺得是無辜的嗎？”
“夠了！”傅斯年打斷，語氣帶著點怒意，“不過是一份設計稿，重新列印一份就好，你別小題大做。薇薇已經道歉了，你也別再計較了，趕把備份打印出來，別耽誤了提時間。”
蘇晚看著他，突然不想再說任何話。走到印表機前，開始列印備份的設計稿，作緩慢而機械。
曉棠站在旁邊，氣得渾發抖，卻被蘇晚用眼神制止了，知道，就算再說下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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