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深夜的迴廊,壁燈投下昏黃影,將蘇晚的影子拉得瘦長。
行李箱靜靜靠在牆角,裡面只裝了幾件換洗、婚前設計稿和孕檢單,那是與這個家唯一的牽連,也是未來的全部底氣。手機螢幕亮著,夏冉發來訊息:“假份已妥,小城工作室鑰匙放在老地方,等你。”
蘇晚指尖劃過螢幕,眼底沒有毫猶豫。走到梳妝檯前,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溫,只剩堅冰般的決絕。腦海中閃過傅斯年抓著手腕的畫面,那句“若薇薇有事,你和孩子都別想好過”像魔咒,再次刺痛了的心。
“夫人”,福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難掩的愧疚,“老奴給您備了些路上用的乾糧和藥,夜裡涼,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蘇晚接過包裹,輕聲道謝:“福伯,不必告訴傅斯年。他心裡沒有我,也不會在乎這個孩子。” 頓了頓,補充道,“以後,別再幫林薇薇瞞了,不值得。”
福伯躬應下,看著蘇晚拎起行李箱的背影,眼底滿是惋惜。這個溫婉堅韌的子,終究還是被傅家的冷漠傷了心。
蘇晚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出迴廊,走出傅家別墅。深夜的風帶著涼意,吹起的長髮,也吹散了過往的所有留。抬頭看向夜空,星星稀疏,卻著微弱的,那是對未來的期許,對孩子的承諾。
“寶寶,別怕。”輕輕著小腹,聲音溫卻堅定,“媽媽會帶你去一個沒有傷害的地方,給你一個安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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