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醒來時，晨過診所窗戶灑在床頭。
傅斯年趴在床邊睡著，眼底的紅和胡茬著疲憊，大手還虛握著的手腕。嬰兒床裡，小念晚睡得安穩，呼吸均勻。
蘇晚輕輕回手，作極輕，卻還是驚醒了傅斯年。
“晚晚，你醒了？”他立刻坐直，語氣急切，“有沒有不舒服？不？我讓陳默燉了湯。”
蘇晚沒看他，目落在兒臉上，聲音平淡：“不用了。”
撐著子坐起，曉棠推門進來，遞上收拾好的行李：“蘇姐，都準備好了，夏律師那邊派的車在山下等。”
傅斯年臉驟變：“你們要幹什麼？”
“離開。”蘇晚抱起小念晚，作溫，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傅斯年，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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