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時，傅斯年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鳥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目是主臥那盞水晶吊燈，折出的冷又刺眼。側過，旁空的位置著涼意，三年來，日日如此。
昨晚回老宅待到後半夜，傅老夫人沒明著追問蘇晚的事，卻話裡話外都在敲打他，說“過日子不是做生意，別等錯過了才知道回頭”。當時他沒接話，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傅斯年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目不自覺地飄向帽間。
那扇門虛掩著，裡面還掛著蘇晚的幾件服。是他沒讓人收走的，潛意識裡總覺得，只是出了趟遠門，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
他走過去，指尖拂過一件淺杏的針織衫。面料，帶著淡淡的洗香味，是蘇晚最喜歡的味道。
三年前，這件服還是新的。蘇晚穿著它，在廚房裡給他做早餐。過窗戶灑在上，哼著小曲，手裡拿著鍋鏟，側臉和得不像話。
他當時站在門口，看著的背影，心裡竟生出一莫名的暖意。可那暖意轉瞬即逝，被他了下去。他是傅氏總裁，怎麼能被這種兒長絆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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