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也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長期於死亡威脅下的神經，彷彿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彼岸。看向林燼，眼中帶著詢問。
然而，林燼的臉上沒有毫喜悅，只有冰霜般的凝重。他那新生的金屬效能量，似乎在方力量出現的瞬間，就本能地傳遞出一種晦的排斥與警惕。
“你們不覺得，這太巧了嗎？”林燼的聲音低沉，目銳利如刀，掃過直升機消失的方向，“我們剛解決掉一個強大的異常存在，弄出不小的靜，方的直升機就‘準’地出現在這片區域廣播？”
他頓了頓，丟擲更深的疑慮：“他們如何確定這裡有倖存者？如何確保C7區絕對安全？在這怪橫行、通訊斷絕的廢墟里，他們維持這樣一個避難所，需要消耗多資源？目的又是什麼？僅僅是救援？”
他的目掃過老張和小雅，最終落在自己控過金屬碎屑的手上：“而且，我們現在的狀態…在方的秩序下，會被如何定義？是倖存者？還是…需要被研究和控制的‘異常’？”
小雅聞言，臉微變。嘗試集中神，向著廣播傳來的方向延知。距離太遠，無法清晰捕捉緒，但確實覺到了一種…過於“整齊劃一”的意志波，彷彿無數個意識被強行約束在一個框架，了份鮮活，多了…難以言喻的“程式化”覺。
“你的意思是…這可能不是救援，而是…收容？”老張冷靜下來，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他想起了林燼非人的力量，小雅詭異的神應，還有自己這把老骨頭…在絕對的秩序面前，他們這樣的“非標準”存在，命運難測。
“不一定是最壞的況，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林燼沉聲道，“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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