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鐵鏽區,上了鼠王結晶和任務報告,貢獻點到賬的提示音讓隊伍裡繃的氣氛緩和了不。鐵鎬破例沒有立刻鑽進裝備整備點,而是帶著林燼和小雅去了鐵鏽區那家最嘈雜的“斷鏈酒吧”,用剛賺來的貢獻點請每人喝了一杯味道刺鼻、但確實能讓人神經放鬆的合酒飲料。
“敬菜鳥,也敬沒死在老鼠裡!”鐵鎬舉起杯底的金屬杯,大聲說道。刀子和扳手也笑著附和。連臉依舊有些蒼白的小武,也被夏曉雨鼓勵著抿了一小口,隨即被辣得直咳嗽。
林燼沒有喝酒,只是靜靜坐著。酒吧裡喧囂鼎沸,各種野的笑罵聲、談論任務和貢獻點的聲音、以及劣質酒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構了一幅末世底層能力者掙扎求生的浮世繪。他能覺到許多或明或暗的目落在自己上,敬畏、好奇、嫉妒、乃至惡意,不一而足。昨夜他失控的能量發和今天干淨利落解決鼠王的事蹟,顯然已經傳開了。
“別理會那些雜碎,”鐵鎬順著林燼的目掃了一眼周圍,低聲音,“在鐵鏽區,實力就是道理。你夠強,他們就得敬著你,怕著你。你了怯,他們就會像鬣狗一樣撲上來把你撕碎。”
林燼不置可否。他並不在意這些目,只是本能地分析著環境中的資訊。他注意到,那個代號“影刃”的ST-03獨自坐在遠的影裡,拭著他的長刀,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而“工蜂”ST-11則如魚得水,在各個桌子間穿梭,和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似乎在打聽什麼訊息。
短暫的休整後,鐵鎬宣佈解散,讓大家自由活,但要求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準備接新任務。
林燼和小雅回到第七區。小雅需要休息來恢復神應的消耗,林燼則再次沉浸於視,覆盤與鼠王的戰鬥,尤其是最後那蘊含了一【歸寂】意味的一擊。他試圖捕捉那種將兩種力量強行、織的微妙覺,但發現離開了戰鬥時的那種生死力,想要復現並穩定這種狀態極其困難。這更像是一種在極限力下偶然及的門檻,距離真正掌握還差得很遠。
第二天,沒有新的任務。林燼在鐵鏽區的易所轉了一圈,用量貢獻點兌換了一些關於常見變異和圖譜、以及C7區周邊區域地圖的詳細資訊。這些基礎報在野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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