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區的“自由”是一種被嚴格量化的產。活範圍被限制在幾條走廊、一個休息廳、一個供應標準化食的餐廳以及各自的狹小房間。無不在的監控探頭和那名如同背景板般沉默卻時刻存在的守衛士兵,無聲地提醒著他們此刻的份——有價值的資產,同時也是需要嚴監管的危險品。
接下來的兩天,就在這種抑的平靜中度過。食是寡淡但能提供足夠熱量的營養膏和合餅乾,水是經過多重淨化的,帶著一金屬味。除了按時領取資和用餐,四人大多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或者偶爾在休息廳面,流也僅限於眼神和簡短的、不會引起過多注意的低語。
小雅嘗試過用那被標記為“靈眸”的能力去知第七區之外的況,但反饋回來的資訊模糊而嘈雜,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干擾場籠罩著整個區域,專門針對神探測。只能約覺到許多強弱不一的生命波和能量反應分佈在基地各,但細節無從分辨。
夏曉雨,作為“醫師”,則被允許在士兵的監視下,有限地使用第七區的一個小型醫療站,清點和整理一些基礎的藥品和械。試圖藉此機會瞭解更多關於C7區醫療水平和倖存者健康狀況的資訊,但負責醫療站的一名中年軍醫口風很,除了必要的工作指令,幾乎不與進行任何額外流。
小武,“心震”,大部分時間都顯得有些沉默和不安。他那被“約束”的神力讓他覺像是戴上了一副無形的手銬,既防止了他失控,也限制了他能力的自然知。他時常一個人坐在休息廳的角落,看著電子屏上模擬的外界景象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燼,ST-07,則將幾乎所有時間都投到對自力量的進一步適應中。在相對安全(或者說被嚴監控)的環境下,他可以更專注地進行視和微練習。“冰痕鎮靜”的技巧雖然進展依舊緩慢,但他已經能夠更快速地從幽藍星域取寒氣,並將其形的“鎮靜場”維持更長時間,效果也略微提升。他開始嘗試將這一技巧應用於更細微,比如,當左眼的冰晶稜鏡因為外界刺激或能量波而轉速異常加快時,他會有意識地引導一“冰痕”對其進行安,效果雖不顯著,但確實能緩解那種彷彿眼球要被凍結撕裂的刺痛。
同時,他也沒有放棄對吞噬本能的錘鍊。他嘗試著在模擬小規模的“能量荒”,然後有控制地調暗紅能量,確地“吞噬”掉模擬出來的能量缺口,鍛鍊其準度和響應速度,避免像以前那樣一旦發就近乎失控地掠奪周圍一切能量。
這種枯燥的、面向控制的訓練,遠沒有力量提升帶來的快,卻讓他對自力量的本質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就像一名在寂靜武庫中反覆拭、除錯致命武的工匠,悉著它們的每一個部件,每一種特,只為在需要時,能發揮出最準、最有效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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