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區的房間依舊狹小而冰冷,但經歷了一場甲下任務的生死搏殺後,這份安靜與隔絕反而顯得珍貴。林燼拒絕了醫療中心更詳細的檢查,只接了基礎的生命徵掃描和神穩定度評估。結果顯示他狀態良好,神力雖有些許損耗,但核心穩定,甚至比任務前更加凝練了幾分。這讓負責評估的醫生嘖嘖稱奇,將其歸功於他獨特的質和強大的自愈能力。
貢獻點到賬的提示音在份編碼中響起,數額可觀,足以兌換不實用的資或報。但林燼沒有立刻去易所,他更需要的是消化和整合。
他盤膝坐在床上,意識沉細胞宇宙。暗紅與幽藍的雙星系統緩緩旋轉,比起之前,似乎多了一難以言喻的“韌”。尤其是那片幽藍星域,在接了“異變神結晶”並經歷了與凌霜的神共鳴後,其散發出的寒意了幾分最初的死寂,多了一縷極其微弱的、彷彿能映照外界資訊的“活”。
他嘗試主去那份與凌霜建立的微弱神連結。連結如同蛛,纖細而遙遠,另一端連線著隔離觀察室裡那個沉睡的意識。他無法知思緒,只能約察覺到一種深沉的疲憊,以及潛藏在疲憊之下、如同暗流般湧的不安與恐懼。偶爾,會有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破碎的影和扭曲的符號順著連結傳遞過來,轉瞬即逝,那是凌霜潛意識中不控制的預知碎片。
林燼沒有試圖去解讀這些碎片,只是靜靜地著這種奇特的連線。這連結讓他對神層面的知變得更加敏銳,彷彿在漆黑的房間裡打開了一扇極小的窗,得以窺見窗外模糊的風雨。
第二天一早,通訊響起,是蘇婉。
“ST-07,請到第七區第三分析室。關於凌霜的初步評估已經完,有些事需要與你同步。”
第三分析室位於第七區相對核心的位置,守衛森嚴。當林燼抵達時,蘇婉已經在那裡了,站在一塊巨大的全息螢幕前,螢幕上正快速滾著複雜的資料流和腦波圖譜。凌霜也在,換上了一乾淨的病號服,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神看起來好了很多。看到林燼進來,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下意識地坐直了,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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