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灑滿了月子中心的窗臺，我正坐在窗邊的躺椅上，著窗外靜謐的庭院，心裡卻是一片紛。自從生下了孩子，我刻意減了和他們的相時間，我怕自己一旦親近，就會捨不得離開。
長孫無塵的媽媽就在這個時候來了。推開門，腳步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份寧靜。穿著一淡雅的旗袍，面容溫和，眼神里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憂慮。
“月月，”走近我，聲音輕，“媽媽今天想單獨和你聊聊。”
我點了點頭，示意坐下。其實我早已猜到要說什麼，這些天長孫無塵的媽媽總是言又止地看著我，彷彿有話要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而略顯糙，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月月，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我沒有迴避，迎上關切的目，輕輕點了點頭。“是的，媽。我跟他之間，始終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我放不下。”
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月月，現在你也生了孩子，過去的事，媽不好評價什麼。但無塵真的很你，失去孩子的日子，他一直很痛苦。”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疼得厲害。我知道長孫無塵我，可有些傷口，不是就能癒合的。“媽媽，我知道他我。但我沒有辦法原諒，午夜夢迴，我總是會想起那個有緣無分的孩子。他和蘇琳的事我可以試著不去在意，唯獨那個孩子，我原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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