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我關注了一下財經新聞。果然，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暗流從未停止湧。暗近期的商業作愈發頻繁且有針對，在幾個長孫集團志在必得的海外能源專案和新興科技公司收購案上，屢屢抬價競標，或設定障礙。商業版圖上，雙方的日漸公開化。無攸作為長孫集團的負責人，面臨的挑戰和力可想而知。新聞照片裡的他，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堅定。想來，昨夜林曉廊下那番寂寥的傾訴，源便在於此。無攸不是不想陪伴，而是肩上的擔子，讓他不得不將絕大部分力投這場沒有硝煙的商戰之中。
傍晚時分，無塵打來電話，告知今晚有重要的接待晚宴，無法回家用晚餐，讓我不必等他。他的聲音過電波傳來，依舊平穩，但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專注與忙碌。
“知道了，你忙正事要。喝酒，注意休息。”我輕聲叮囑。
“嗯。”他應了一聲，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出一不易察覺的和，“在家好好的，早點睡。”
華燈初上，我陪著婆婆和孩子們用了晚餐。電視新聞裡，正在直播國宴前的歡迎儀式。莊嚴肅穆的禮堂外，紅毯鋪地，禮兵肅立。無塵著深禮服，姿筆地站在迎接佇列中，與伊莎貝拉王握手致意。鏡頭短暫地捕捉到他的側臉，廓分明，神是慣有的沉穩專注，與王談時微微頷首，展現出外特有的禮節與風度。
婆婆戴著老花鏡，看得仔細，點評道：“無塵這外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語氣裡帶著欣。
懷瑾和若華趴在地毯上玩積木，偶爾抬頭看一眼電視，若華指著螢幕：“爸爸！”
“對，是爸爸在工作。”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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