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師看著他這副“嚴防死守”的模樣，又瞥見他叼著餅乾卻滿是警惕的樣子，心裡莫名竄起一愧疚。
他還沉浸在“自己教學失敗現場”的挫敗裡，剛才那點對凜陌的牴，此刻竟被這孩子氣的舉衝散了些。
他沒多說什麼，彎腰撿起地上的餅乾袋，順手走向教室角落的垃圾桶丟了進去。轉回來時，見凜陌已經把白大褂小心翼翼放在上，兔子玩偶擺在桌角，正叼著餅乾努力咀嚼，那模樣像只護食的小松鼠，笨拙又可。
賀老師結了，到了邊的“上課不準吃東西”嚥了回去，只是點了點桌上的資料：“這些是複習重點，你回家讓家長念給你聽聽，能懂就懂，不能懂就算。” 說完，他沒再看凜陌，轉走上講臺，只是心裡那“教學失敗”的鬱結，莫名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
賀老師走上講臺，翻開教案，強下心頭的複雜緒，開始講解函式綜合題。
黑板上的筆字簌簌落下，滿教室都是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只有凜陌那邊偶爾傳來兩聲輕輕的咀嚼聲，倒也不算突兀。
他講得投，指尖在黑板上飛快推演，剛寫下最後一步計算結果，就聽到班長張頌文弱弱的聲音：“賀老師，這裡好像有問題。”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班長。賀老師愣了愣，回頭看向班長：“哪裡錯了？” 他教了十幾年高三數學，這類題型閉著眼都能算對，怎麼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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