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紅的眼睛在月下顯得格外勾人，看的華心臟都不由了一下：“小朋友不睡覺會長不高哦。”華笑著說道。
凜陌沒應聲，只是捧著【啟明】花瓶晃了晃，瓶中細碎的斑隨著作灑落，落在欄杆上，像星星落了一地。
他紅的雙眼只剩幾分慵懶的好奇，目掠過華腳邊的影子，聲音清冽如泉水：“華先生，又在帶你的‘小傢伙’們散步？”
華腳步輕快的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仰頭著臺上的年，影子們乖巧地纏在他腳踝，像溫順的墨藤蔓：“總比抱著個花瓶看夜景有意思。”
他視線落在那隻花瓶上，眼底閃過一探究，“這【啟明】倒是真的難得，把它用在對付我上，實屬有點大材小用了，要一起出門散步嗎？”
凜陌低頭看著他，笑容裡添了點狡黠：“畢竟是好東西哦。”他指尖輕輕劃過花瓶邊緣，語氣漫不經心，“今天華主任的影子們，今夜似乎格外安分，前幾天太吵了，很擾民哦。”
華低笑一聲，抬腳輕輕踢了踢腳邊的影子：“它們怕驚擾了小爺的雅興。”黑糊糊的影子們像是聽懂了，紛紛往他後了，只出一點點墨的邊角。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年的白髮，也吹花瓶裡的微。凜陌趴在欄杆上，紅的眼眸映著樓下的人影與影子，煩躁如同貓掉的，掃不完，滅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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