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也該了了。”
“今晚子時，你去燒，它在你影子裡蹲了六十年，早就跟你的命纏在一起了，燒了它，你也散了。”
周景和抱著紙人，低頭看著，那紙人的眉眼，正在慢慢變回他的模樣。
“你願意？”周景和問道。
“這陳家欠下的債，已經還了你兩條命了。”
“當年那個紙人，眉眼畫細了，才害了你周家十三口，今天我還你一個乾淨的替，你帶它走。”
他看了司遙很久，才說道：“你爺知道你有這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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