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吐出的那句話還懸在空氣裡，沒落地，就已經被墓道深吹來的風撕碎了。
“它改規則了。”
我聽得清，也信。每次說這種話，從來不是憑覺，而是契在。那玩意兒藏在鎖骨下面，像塊燒紅的鐵片，著命脈跳。現在它不僅燙，還在，像是有人隔著三界把魂魄往另一個方向拽。
我沒回頭，只抬手往後一攔，掌心抵住口。踉蹌兩步停下，沒吭聲，但呼吸重得像著石頭。
“別往前。”我說。
沒聽，反而往前湊了半步：“主子……”
“閉。”我打斷，“你現在說話會帶，我不聽。”
果然不說了，只是咬牙站穩，手裡的戟拄在地上，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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