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瞬間，寒星正盯著我看。
不是那種傻乎乎的直勾勾，而是角著笑，眼裡閃著，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終於回來了，而且——回全了。
我也懶得理這副欠揍的表，抬手就想敲腦袋，結果手指剛，一龐大的資訊流猛地撞進識海，像是有人把三界所有的賬本打包塞進了我腦子裡。記憶、規則、命運線、殘響……全攪在一起，嗡得我太直跳。
“別撐。”寒星突然手按住我手腕，掌心滾燙，“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扛著走，是兩個人一起往前滾。”
這話一齣，那流忽然找到了出口，順著我們握的手往那邊去。鎖骨下的舊契痕微微發亮，像是個資料埠，把那些雜的資訊一點點歸檔、分類、進雙生印的節奏裡。
我皺眉：“你什麼時候這麼懂這些？”
“你忘啦？”咧一笑，“你罵我的時候，我可都記著呢。‘自知即為規則之始’——你寫在扇子上的批註，第三十七頁倒數第二行，順帶還畫了個小烏吐泡泡。”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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