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暗中試探、晦拉攏、刻意示好的暗流,紛紛湧向書房那道安靜的影。
窗外晚風穿廊,拂窗欞輕響,也吹了案前浮的燈影,書嫻送出的信,正安安靜靜攤開在賈琅前的紫檀案上。
明明滅滅的暈落在賈琅眉眼間,襯得他眼底心緒翻湧,沉凝久久,無法平息,實在是事發展和他預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世事詭譎,人心難測,棋局終究離了賈琅的掌控。
帝王不為所,不為替所,未曾半分沉溺溫鄉,反倒讓伴駕的書嫻,意外了某個皇子眼中最值錢的棋子。
帝王沒釣住,反倒差錯,釣出了某個野心、本該是歷史長河中承接未來大統的下任皇子。
賈琅指尖輕輕過信紙微涼的紙面,指節微沉,眉心蹙,腦海反覆翻湧著為程微的那一世記憶中,所謂的歷史修正。
當時,因程微的出現,本該退位讓賢的東宮雖然沒登基,可唯一子嗣卻為皇太孫登基了,可他一生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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