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脈會武?”有人疑,“這天樞宗部比試,也不算稀奇吧?”
“你懂什麼!”刀疤漢子嗤笑一聲,“這次的七脈會武,非同小可!據說是由代掌門玉衡子真人親自下令舉辦,規模空前浩大,廣邀天下正道宗門前來觀禮!其目的,乃是為了……選拔新一代的掌門繼承人!”
“掌門繼承人?”幾人皆是一驚。天樞宗乃是正道巨擘,其掌門繼承人之位,牽著整個修真界的神經。
“不錯!”刀疤漢子重重放下酒碗,濺出幾滴酒水,“而且,這還不是最勁的!我那侄兒信中說,宗門部都在傳言,那位閉關已久、神秘莫測的太上長老——天樞子老祖……極有可能,會在這次七脈會武的最終大典上……現!”
“天樞子老祖?!”幾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出敬畏與難以置信的神,“那位……不是據說數百年前就開始閉死關,衝擊更高境界,早已不理俗務了嗎?怎麼會突然……”
“這誰知道呢?”刀疤漢子攤攤手,“反正傳言是這麼說的。若是天樞子老祖真的現,親自選定傳人,那這次七脈會武,可就是數百年來修真界頭等盛事了!到時候,不知多天才俊傑要破頭去表現,各方勢力也要重新掂量掂量風向咯!”
幾人的議論聲漸漸轉向了對那些可能參加會武的天才弟子的猜測與羨慕,但云孤鴻卻已然聽不進去了。
他握著糙陶碗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碗中渾濁的酒,倒映著他瞬間變得冰冷徹骨、卻又彷彿有暗流洶湧的眼眸。
……武會脈七
……現能可……子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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