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大的反差,如何不讓他驚駭絕?
南宮宸看著狀若瘋魔的周伯通,心中平靜無波。他知道,魚兒已經徹底上鉤了。他故作訝異,微微挑眉:“哦?周前輩也聽過此句?這不過是晚輩昔日遊歷之時,於一古蹟中,偶然見得的一些殘篇斷章,覺得其中道理頗合武道至理,便記了下來。莫非……前輩知曉其來歷?”
他這番說辭,半真半假,將來源推給虛無縹緲的“古蹟”,既解釋了來源,又保持了神秘。
“古蹟?殘篇斷章?”周伯通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快!快告訴我,你還看到了什麼?那蹟在哪裡?!”他激得手舞足蹈,《九真經》是他心中最大的執念之一,關乎他的師兄,關乎他多年的心結,此刻聽到可能有更完整、更正確的版本,如何能不瘋狂?
南宮宸卻搖了搖頭,面憾之:“年代久遠,那蹟早已坍塌,被泥沙掩埋,位置,晚輩也記不甚清了。至於其他容……”他沉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憶,“似乎還有一些關於‘勝剛,弱勝強’、‘天下之至,馳騁天下之至堅’的論述,以及一些力運轉、易筋鍛的法門……可惜,大多殘破不全了。”
他每說一句,周伯通的眼睛就更亮一分,呼吸也更急促一分。南宮宸所說的這些,雖然零碎,卻句句都切中《九真經》的要害,尤其是那些關於“至”、“弱強”的論述,更是與他手中經文下卷裡的一些武功理念相合,但闡述得更為深玄妙!
“至……馳騁至堅……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周伯通喃喃自語,彷彿魔怔了一般,他猛地抬頭,看向南宮宸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好玩伴”,而是在看一個懷絕世寶藏的“神秘高人”!
“南宮小子……不,南宮兄弟!”周伯通一把又抓住南宮宸的胳膊,這次力道之大,顯示了他心的激,“你……你那些殘篇,能不能……能不能說給我聽聽?我……我拿我最寶貝的東西跟你換!我的空明拳!我的雙手互搏!都教給你!”為了《九真經》,他竟是連自己最得意的絕學都願意拿出來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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