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若是如此，京畿危矣！將軍，是否立即上報兵部？”
張世傑沉片刻：“無憑無據，兵部那些人不會相信。楊嗣昌正愁找不到我們的把柄，若貿然上報，反會被斥為危言聳聽，擾軍心。”
“那怎麼辦？” “繼續蒐集證據。特別是紅旗堡的糧草況，若是徵蒙古，糧草應該西運；若是南下，糧草必定南調。”張世傑目銳利，“還有，查清楚後金軍中漢人包的向，這些人往往是先鋒。”
“遵命！”趙鐵柱領命走。
“等等。”張世傑住他，“夜梟的傷亡況如何？” 趙鐵柱面一暗：“第一批二十人，已有三人確認殉國，五人失蹤。第二批正在潛途中。”
張世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夜梟都是他心培養的英，損失一個都讓他心痛。
“卹加倍，家屬妥善安置。”他沉聲道，“告訴兄弟們，他們的犧牲，關乎千萬人的命。”
“是！”趙鐵柱躬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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