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聾的炮火轟鳴聲中,李定國握韁繩,目如鷹隼般掃過硝煙瀰漫的戰場。
他麾下的三千銳騎兵,此刻正伏在一緩坡之後,人人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決定戰局的訊號。
“將軍,建奴右翼已現潰之象!”旁的副將低聲音,語氣中難掩興。
李定國微微頷首,視線盡頭,清軍右翼的陣型在明軍持續不斷的炮火打擊下,已然出現了明顯的鬆。八旗騎兵雖然悍勇,但在如此集的火力覆蓋下,也不免陷了混。
“傳令下去,檢查短銃,準備出擊。”李定國沉聲下令,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剎那間,後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機括聲響。三千騎兵作整齊地出掛在馬鞍旁的燧發短銃,檢查火藥,安裝火石。這些良的火,乃是格院與軍工坊聯手打造,專為騎兵突陣而設計,雖然程不及步兵所用的“神機銃”,但勝在輕便迅捷,可在馬背上單手擊發。
李定國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與腥氣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他的鼻腔。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昔日追隨張獻忠轉戰南北的景象。那時,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率領如此銳的軍,與曾經視若虎狼的建奴決戰於這遼西曠野?
命運的轉折,皆因那人——英親王張世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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