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午時初刻，邦加海峽。
炮聲已經持續了兩個時辰。
從辰時三刻到午時初刻，邦加海峽的天空被硝煙染灰黃，海面上漂浮著破碎的船板、撕裂的帆布、以及一些已經不再掙扎的。海水在炮火反覆轟擊下變得渾濁，混雜著火藥殘渣和沫，在正午的下泛著詭異的暗紅。
“靖海號”戰列艦的艦橋上，鄭功扶著被炮彈碎片削去一角的欄杆，右臂的袖被劃開一道口子，出裡面已經滲出跡的白襯。但他彷彿沒有察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西南方向的戰場上。
雙龍出水陣已經展開。
二十艘明艦向左翼包抄，二十艘向右翼迂迴，如同兩條鋼鐵蛟龍從兩側鉗向荷蘭艦隊。而“靖海號”率領八艘戰列艦居中，如同龍首，直面範·迪門最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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