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低下頭，不敢說話。
張世傑的聲音，低了下來：“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你們認輸，我們就收手。你們不認，我們就繼續打。就這麼簡單。”
卡斯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手在發抖，筆尖在紙上了好幾下，才寫下第一個字母。簽完，他癱在椅子上，像一沒有靈魂的軀殼。
申時三刻，條約終於簽完了。
張世傑看著那些簽名，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從今天起，戰爭結束了。和平，開始了。”
他拿起那份條約，舉起來：“這份條約，《寰宇和約》。它規定——菲律賓，歸大明。印度洋，歸大明。太平洋，歸大明。香料群島，歸大明。洲西海岸，歸大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它規定——西班牙，賠款一億五千萬兩。英國，賠款五千萬兩。荷蘭，賠款三千萬兩。法國，賠款一千萬兩。葡萄牙，賠款五百萬兩。”
他放下條約，看著那些代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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