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傑盯著他，那隻還能看見的右眼裡，有火焰在燃燒：“爾為董卓乎？”
鄭功的臉，瞬間慘白。董卓，東漢末年的權臣，帶兵京，廢立皇帝，火燒，天下大。那是千古罵名，萬世唾棄。
“臣不敢！”他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出了。
張世傑的聲音，越來越高：“你帶十二艘鐵甲艦，泊天津港。你自縛登岸，求見於我。你說海軍只認監國，不認虛君。這不是董卓，是什麼？”
鄭功跪在地上，渾發抖：“臣只想見王爺一面。臣只想告訴王爺，臣沒有造反。臣只想……”
張世傑打斷他：“你想什麼？你想讓我收回命？你想讓我不立憲？不虛君？不設議會？你想讓我一個人說了算，讓你一個人說了算？”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功，你錯了。大錯特錯。我死了，誰來住你？承業？他不住。你一個人說了算，就是第二個董卓。天下人，會罵你。史書，會記你。後人，會恨你。”
鄭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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