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仁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我的手臂，他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裡。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了針尖，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溫文爾雅，只剩下赤的、般的恐懼。
“它們不是普通的貓...它們知道...它們記得...”他聲音嘶啞地重複著，唾沫星子濺到了我的臉上。
窗外，那些幽綠、琥珀、冰藍的貓眼在黑暗中一不地凝視著屋，無聲無息，彷彿一群來自冥界的審判者。沒有聲，沒有，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注視。
我到一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楊先生，你冷靜點！”我試圖掰開他的手，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只是野貓聚集而已，可能是發期，或者有什麼食吸引了它們...”
“不！你不明白！”他猛地搖頭，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它們是為了...為了...”他的話語戛然而止，目驚恐地掃過房間，彷彿害怕某個角落會跳出什麼東西。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扇虛掩著的、通往裡屋的門上。那裡面，就是我之前瞥見放著籠子和詭異畫作的地方。一更濃的消毒水和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腥味從門裡飄散出來。
我胃裡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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