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份。”我低聲說，“他白天是人尊敬的考古學家，晚上卻了盜墓賊。”
“正是這種雙重份，讓他能夠藏得如此之深。”葉塵說，“誰能懷疑一位經常與警方合作鑑定文的知名教授呢？他甚至為我們的一些案件提供過專業意見。”
這諷刺令人心寒。
“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我問。
葉塵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什麼可以。“一年多前，我們在調查一系列漢墓盜掘案時，注意到這些案件有個共同點：盜墓賊對墓葬結構瞭如指掌，總是能準找到最珍貴的文，避開那些看似華麗實則價值不高的陪葬品。這種專業程度，不是普通盜墓賊能擁有的。”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後來，在一次抓捕行中，我們抓獲了一個小盜墓團伙，從他們的手機裡發現了一個加的聯絡方式。經過技偵查，這個號碼的主人讓我們大吃一驚——竟然是陳默教授。”
“於是你們開始監視他？”
“對，但陳默極其謹慎，我們花了近十個月才清他的行規律和團伙構。”葉塵說，“這個團伙有二十人，分工明確：有風的、有負責破的、有專門挖掘的、有運輸的，還有負責銷贓的。陳默從不親自參與盜掘，他只負責選擇和鑑定，然後在安全的地方遠端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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