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依舊在軌道上飛馳,窗外的景已從北方的平原變了南方的水鄉,溼潤的空氣彷彿能過閉的車窗滲進來。可我卻覺不到毫的愜意,整個人如同被浸在冰水裡,從指尖到心臟都是一片寒涼。
那來自腳下的低吼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像它出現時一樣突兀,又悄然消失了。
我死死盯著腳下灰的地毯,耳朵豎得像雷達,捕捉著任何一異常的聲響。可除了列車平穩執行的噪音,再無其他。剛才那清晰可聞的低吼,彷彿只是我高度張下產生的幻聽。
但我知道不是。那太真實了,那聲音裡蘊含的陌生攻擊,讓我心臟。
“先生,您不舒服嗎?臉好像不太好。”旁邊座位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關切地問道。
我猛地回過神,出一個僵的笑容:“沒,沒事,可能有點暈車。”
“哦,高鐵也暈啊?試試這個。”老太太熱地遞過來一片薄荷糖。
我道謝接過,含在裡,清涼刺激著口腔,卻毫無法驅散心頭的寒意。我的注意力無法從地板上移開。貨廂到底在哪裡?高鐵的結構……我是不是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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