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裡，我像瘋子一樣在城市中尋找那個黑人。
我回到第一次見到他的獻站對面，長時間守候，但他從未出現。我問遍了附近的商鋪，沒有人記得這樣一個穿著舊式黑風的男人。他似乎只存在於我的記憶和小雨的夢中。
與此同時，我的變化加速了。我能看見更多不該看見的東西——瀕死之人飄出的淡薄霧氣，醫院牆壁上時時現的手印，甚至有一次在等紅燈時，看見一個完全由暗紅影子組的人形穿過馬路，其他行人毫無察覺。
更可怕的是，我開始失去對紅的抵抗力。經過鋪時，我盯著懸掛的鮮出神，嚨發乾，胃部痙攣。切菜時不小心割傷手指，我發現自己盯著滲出的珠看了太久，甚至出舌頭想要品嚐。這種衝讓我驚恐萬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我的本質。
第四天，我決定從另一個角度手。如果找不到黑人，也許可以尋找“生命守護者計劃”的其他參與者。那份檔案一定有其他簽署者。
我在網上釋出了匿名詢問，很快收到了幾個私信。他們描述的經歷與我驚人相似——經濟困難時被招募，獲得高額補償，出現奇怪變化，以及無法擺的束縛。我們建立了一個小群，共有七個人，來自城市的不同角落。
“我夢見自己在放，但不是流向袋子，而是流進一個深坑，坑底有什麼東西在。”一位老陳的建築工人寫道。
“我能聽見離開時的聲音，像是嘆息。”年輕的癌症康復者小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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