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晚，噩夢找到了我。
在夢中，我在一個黑暗、溼潤的地方爬行。我的細長而，穿過溫暖的、跳的通道。前方有，我朝著它移，被一種本能驅使。當我終於到達源時，我看到了一張臉——我自己的臉，過一個圓孔向外看。然後我意識到，我正在從向外看自己的眼睛。
我尖著醒來，渾冷汗。
陳默開啟燈，抱住我。“又是噩夢？”
我點點頭，無法說話。
“需要去看心理醫生嗎？”他輕聲問。
“也許。”我說。但我知道，沒有任何心理醫生能真正理解——理解那種曾經有東西活在你大腦中的覺，那種你的思想可能不完全是你自己的恐懼。
第二天，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聯絡了當地的公共衛生部門，報告了那家火鍋店。他們進行了調查，發現廚房確實存在食品安全問題，蛙經常未達到安全溫度就上桌。餐廳被暫時關閉，要求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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