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換？”他回頭看我一眼，自來地搭話。
“嗯，試試看。”我說。
“我早就想減了，就是沒力。”他拍拍肚子，“這個好，有奔頭。減一斤賺一斤，多划算。”
我點點頭。
隊伍移得很慢。我踮起腳往前看，發現最前面有個穿白大褂的人在給報名者量、測脂，旁邊還有人在拍照登記。牆上拉著一條紅橫幅，寫著“贅換牛，健康伴你行”。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到我了。
窗口裡坐著一個年輕姑娘，扎著馬尾，戴著口罩，只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黑，瞳仁幾乎佔了眼眶的一大半，看人的時候有點木木的，不太像正常人的眼神。
“份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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