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它。它可能是騙我的，可能是想用這種話打我，然後趁封印鬆的時候逃出去，摧毀人類的世界。但也可能是真的。也許三千六百年前，那個姓陳的人和它們達的協議真的是這樣——流抬頭，互不侵犯。
“為什麼你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父親死前說，他的兒子會不一樣。”
我看向父親的骸骨。他跪在那裡，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乾涸，但骨頭還保持著下跪的姿勢。他死前一定很痛苦，不是上的痛苦，而是心裡的。他後悔了，後悔選擇了封印而不是放生。
“你想讓我怎麼選？”
那東西沒有回答。它只是靜靜地站在我面前，等待著。
裡忽然起風了。風從深吹來，帶著溼的土腥氣。風中那些低語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切。它們都在等我的決定。
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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