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了整整一週的假。
這一週裡我做了很多檢查。活檢，核磁共振，頸部B超，片，常規，肝腎功能，凝功能，傳染病篩查。我把那張綠的就診卡里充了五千塊錢，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它在幾天之被扣得只剩下幾百塊。
活檢是最難的。一個年輕的醫生在我的舌頭上打了麻藥，然後用一個特殊的鉗子從那個菜花狀的東西上面夾了一小塊組織下來。打麻藥的時候很疼，針頭刺進舌頭的那一刻我差點咬到了醫生的手。取完組織後里全是腥味，麻藥過了之後那個小小的創口疼得我連水都喝不下去。
結果在一週後全部出來了。
四月十五號，我被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主治醫生姓周，四十出頭，說話不不慢，帶著一種讓人莫名信任的沉穩。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病歷和檢查報告，牆上掛著一幅口腔解剖圖，各種和神經被用不同標註出來，像一張的地圖。
“坐吧。”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攥，鬆開，再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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