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線下的、本地的、能接到足夠多人流量的渠道。
比如公共場所的牆壁。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了。我想起了上週有一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在小區附近那個公園旁邊的公共廁所門口，看到了幾個男人站在那裡菸，他們時不時頭接耳，臉上帶著那種讓我本能地到噁心的笑容。
那種笑容我見過，在我前天晚上接到的第一個擾電話裡，在我讀到的每一條惡臭的簡訊裡。是同一種笑容，長在不同的人臉上，出同樣的一排泛黃的牙齒。
我拿起手機，查了那個公園的公廁位置。離我住的地方步行不到五分鐘。
我換了一最樸素、最不引人注目的服，頭髮紮低馬尾，戴了口罩，在天黑之後出了門。走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那個公廁在公園東側，靠近圍牆的位置，旁邊是一排已經枯死了的灌木。廁所外牆刷著白漆，但已經斑駁落，出下面灰黑的水泥。
路燈很暗，橘黃的只能照亮很小的一片區域。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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