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低頭去看他，他臉上的眼淚還沒幹，但表已經從恐懼變了另一種東西——那種我見過一次的、過於認真的凝視。他在看陳默的後。
陳默似乎並不意外。他讓林月抱著小寶坐在堂屋一側的椅子上，自己走到神像前點燃了三支香，進香爐裡，然後轉看著我。
“有件事我上次沒有告訴你。”他開口，聲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像從井底傳上來的迴響，帶著奇怪的混音，“九旋的孩子不是天生就有問題的，他是被人為開啟的。”
“什麼意思？”
“那些旋渦，不是在胎裡自然形的，是有人在孕期就手了。”陳默走到我面前，目直視我的眼睛，“你在懷著你孩子的時候，有沒有接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有沒有人給過你什麼東西，讓你吃或者讓你戴？”
我想也沒想就搖頭。我懷孕期間非常注意，不吃藥不化妝不任何來路不明的東西，連葉酸都是在醫院開的。
“再想想。”陳默的語氣不像在問問題，更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定的事，“不是什麼符水藥丸，可能是很尋常的東西，尋常到你以為它本無害。”
尋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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