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講笑話的環節剛拉開序幕，程總就晃著微醺的子搶先開口。他那雙黃豆大小的眼睛眯一條，帶著酒氣的目赤地黏在鄭雲倩上，語氣油膩又霸道：“今兒個咱把懲罰升級！誰的笑話逗不樂大夥兒，就得喝兩杯白酒——還得跟在場的人喝杯酒！”他頓了頓，瞥了眼鄭雲倩面前的白開水，“鄭總既然不能喝，那就指定別人替你喝，規矩不能破！”
楊樹榮下意識掃了鄭雲倩一眼，只見臉瞬間沉了幾分，脯微微起伏，握著水杯的手指悄悄收。鄭雲倩心裡早已湧起悔意，早知道這兩位領導如此得寸進尺，死也不會來這場飯局。以往的應酬，頂多是被灌酒、聽些不流的調戲，可今天這兩人從進門起，視線就沒離開過，那眼神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分明是篤定了要讓付出點什麼才肯罷休。
一譏誚悄然爬上鄭雲倩的角。建築行業裡的齷齪事，從小就耳濡目染——的父親雖是個小包工頭，掙了一些小錢後，在外面花天酒地，嫖娼、出軌樣樣不落，母親忍了多年終究熬不下去，兩人早早離了婚。這些過往，讓對這類男人的臉再清楚不過。
深吸一口氣，起從旁邊的酒瓶裡倒了滿滿一杯白酒，酒清澈，卻著灼人的烈。端著酒杯，目平靜地看向程總和金總，笑容依舊得，語氣卻多了幾分堅定：“程總、金總，真心謝二位百忙之中空赴約。我剛做完手，醫生千叮萬囑不能沾酒，這是我的底線。”
“但今天能見到兩位領導，我確實打心底裡。”話鋒一轉，語速平穩地介紹起公司，“我們公司雖然算不上新樂財務行業的領頭羊，但我從大學創業到現在，已經快7年了。合作的企業上到新域的龍頭企業，下到街邊的個工商戶，足足有幾百家，每年的業務都在穩步增長。能在這個行業立足這麼久，我靠的從來不是投機取巧，而是實打實的專業能力和心服務。”
“我知道二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肯定有過人的本事和眼，這都是我這個小輩該學習的。”端起酒杯，手腕微微用力，“別的話我不多說，今天就破一次例，用這杯酒表達我的敬意——不管我們公司能不能有榮幸合作，這份相識的緣分我都記在心裡。”
話音落下，鄭雲倩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白酒瞬間灼燒著的嚨和胃黏，嗆得眼眶發紅，卻是沒咳嗽一聲。程總和金總對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程總了，笑道：“小鄭這是對我的遊戲規則不滿意啊？行，喝酒隨意！那換個懲罰——誰的笑話不好笑，為了表達歉意，在各位的額頭或者臉上親一下，怎麼樣？”
這話一齣，楊妙薇和俞靖璐臉瞬間變得有點慘白，下意識求救看向鄭雲倩。鄭雲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下嚨裡的灼痛，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程總，實在抱歉。我們三個都是有男朋友的人，這種親舉實在沒法做，不然沒法跟男朋友代。”頓了頓，試圖緩和氣氛，“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吃得開心、聊得盡興才最重要，您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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