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剛說的話就不算數了？”
他向前半步，隔著淡紫的屏障近，銀灰的髮幾乎要到薄，“大小姐的記，未免太差了些。”
屏障上的波紋隨著他的靠近愈發劇烈，辛茉能清晰地聞到他上的松木混著腥的氣息，像暴雨後帶著鐵鏽味的森林，危險又人。
“我…… 我沒說過要立刻兌現。”
梗著脖子強辯，聲音卻虛得發飄，“新的遊戲結束後一起算，不行嗎？”
“不行。”
紀戾川的回答斬釘截鐵，指尖突然點在屏障上的影子，“上一局的賭注，是你輸了就得任我置。現在我要收點利息，很合理。”
他的目落在泛白的上，像在審視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角勾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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