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平微微頷首，聲音帶著幾分酒氣的沙啞：“公主慢慢玩，皇嫂子不適，先回去了。”
平見臉發白，連忙點頭：“皇嫂快回去休息，要是不舒服，記得讓太醫來看呀！”
文綺夢沒再回話，任由晚翠扶著，一步步朝花園外走去。
夏末的晚風裹著荷塘的清苦迎面吹來，拂過臉頰時帶著幾分涼意，卻沒驅散酒意帶來的昏沉。
兩個小丫鬟提著羊角宮燈走在兩側，昏黃的暈在青磚小徑上投下晃的影子，將一行人的腳步拉得格外輕緩。
回儀宮的路本就靜謐，此刻更是隻剩鞋履踏在磚上的細碎聲響，偶爾伴著幾聲夏蟲的低鳴，安靜得能聽見風拂過荷葉的簌簌聲。
綺夢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在晚翠上，眼眸微闔著，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腦子裡糟糟的，平純真的笑臉、秦伯志在必得的眼神、帝戎的冷漠，還有記憶裡文府閨閣的畫像，全都攪在一起，讓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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