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瞬間收了玩鬧的心思，認真思索起來。
方致夜也不催，就這麼穩穩抱著，陪一起看雪花緩緩落下，將整個鯨港染一片純白。
“我要先回一趟江城。”
良久，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在梅枝上。
“前幾天院長媽媽給我打電話，說有個集團資助了福利院，讓我回去把把關，看看他們的資助方案合不合理。”
周八歲那年父母雙亡，親戚們像避瘟神似的將推來推去，最後是江城福利院的院長媽媽收留了。
八歲的孩子早已過了最討喜的年紀，很有人願意領養，就靠著福利院的補和院長媽媽的接濟，一路苦讀，最終考上鯨港的大學。
方致夜抬手拂去額頭上的雪花，指尖輕輕挲著的髮梢，並沒有言明那筆資助是蘇墨特意託人對接的，只溫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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