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讓我意想不到的人是你”他說，“之前只以為你是朝堂農夫，卻不曾你是想陛下最信任的人。”
三十年啊，他竟一點都沒發現。
“臨死之前能知道，也可以瞑目了。上路前，你還有什麼話需要我轉告陛下的嗎？”
曾裕林大笑兩聲，頷首連說了兩聲好。
抬眸，眼底滿是憤恨，“你幫我跟陛下說，所有向別人的箭最終都會落到自己上，我計輸一籌，我認了，但陛下也未必也笑到最後。”
明安禮聽著他大逆不道的話，手腕一翻，飛上前，朝他口刺去。
曾裕林快他一步，從車伕腰間取下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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