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籠子裡待了十九年，該出來了。”
林平之愣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握了十九年劍，從來沒有鬆開過。他慢慢鬆開手指，一一地松，像在解開什麼。手空了，風從指間穿過，涼涼的。
“明天，你帶劍來。”李剛說。
第七天，林平之帶劍來了。還是那柄劍，烏木鞘，劍上有道裂紋。他把劍放在石桌上，看著李剛。
“今天練什麼？”
“拔劍。”
林平之愣了一下。他練了十九年劍，拔劍這個作做了不下十萬次。閉著眼睛都能做，睡著覺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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