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把玉簡推到李剛面前之後，靠回椅背上，難得沒有嗑瓜子也沒有啃肘子。
戰殿正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牆上的刀痕和拳印在青銅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沉默。
“沈無邪的原話——封印合攏的那一刻，沈家因果鏡自鳴了七息。”
戰無極的聲音得很低，“不是預警，不是示警。是有人在極遠被驚醒了。混沌海那邊的反應很正常，但咱們這邊也有人在回應封印合攏的波。因果鏡應到的不是混沌氣息，是神王殿部的因果線。”
李剛握住玉簡，神識探。
沈無邪傳遞訊息的方式一向簡潔，但這回玉簡裡的容出乎意料地詳細——因果鏡顯化出一條極淡的因果線，從神王殿方向延向極北，在封印合攏的瞬間劇烈震。
這條線的特徵只有一個字：劍。
“又是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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