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姨媽能簽到_第4章 印記的共鳴(1)

作者:曹尹行·5個月前

第四節:印記的共鳴

【練場的迴音】

異常的影並未持續擴散。那個午夜過後,秦鋒在警惕中等待了許久,再沒有出現任何異狀。第二天,他甚至以“裝置偶發故障諮詢”為由,過正規渠道報修了門系統。工程師前來檢查後,給出的結論是“某個冗餘的瞬態訊號干擾,已重新校準,系統執行正常”。這個解釋合合理,但秦鋒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只是將其深深埋藏。

他將那個出現詭異反應的終端,徹底鎖進了遮蔽盒,暫時不再使用。雷烈的警告和蘇宛的提醒,讓他對站任何“非預期”的訊號互都保持著最高警惕。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表面上的軌道。高級別安全會議沒有立即形決議,爭論仍在高層繼續。但“潛龍”專案組的工作,在蘇宛的堅持下,按照既定的謹慎方案推進著。秦鋒的答覆也在這段時間給出了——他選擇接蘇宛提出的、循序漸進的神經反饋訓練與研究計劃,正式婉拒了文致遠那份“人才培養計劃”草案。回覆過正式渠道遞,措辭禮貌而堅定。文致遠沒有再來找他,只是過系統回了一個簡短的“收到,尊重個人選擇”,但秦鋒能想象到對方可能的不悅。

訓練正式開始。地點不在“靜默聖壇”附近,而是在第七研究區另一側,一個被稱為“心鏡軒”的專用神經科學訓練中心。這裡環境與實驗室的冰冷科技不同,更注重營造舒緩、寧靜、利於觀和專注的氛圍。房間寬敞,和可調,牆壁和天花板覆蓋著吸音材料,空氣中飄散著極淡的、有助於放鬆的植油香氣。

負責指導秦鋒的是陳教授團隊的一位資深研究員,姓方,一位四十多歲、氣質溫和、言語清晰的醫生。訓練的核心,是幫助秦鋒建立對自“神經印記”更清晰、更細的“本知”。

“我們通常對自己的大腦活是無知的,”方醫生在第一次訓練開始時解釋,“‘神經印記’作為一種特殊的、與外部信關聯的神經活模式,其存在本對你而言可能也是模糊的——你只在它被強烈刺激(如威脅訊號)時,才能‘覺’到它的活躍,比如頭痛、既視等。我們的目標,是讓你在平靜狀態下,也能約‘捕捉’到它的存在,知它的‘基線狀態’,甚至嘗試區分它細微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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