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誰？”
“這裡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李清風的聲音響起。
他手中的“春秋筆”虛影筆尖微抬，一縷清在筆鋒流轉，隨時可化字為劍。
霧主微微側頭，目掠過李清風肩側，投向勤政殿那片深邃的黑暗。
半晌，他才轉回視線，重新落在李清風臉上。
“如果你說的是這些東西，那麼，不是我。”
李清風的眉頭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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