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帶著初秋的涼意，過教室的窗戶，在排列整齊的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味道，有墨水的味道，木質桌椅的味道，已經吃完的早餐的味道。
初二（3）班的教室裡，前所未有的安靜，只有監考老師拆封試卷的窸窣聲，以及幾十顆心臟在腔裡擂鼓般的跳聲。
月考，開始了。
姜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腰背習慣地直，這是嵐老師的教誨留下的痕跡。攤開手掌，又緩緩握，著掌心微微的溼意。深呼吸，再緩緩吐出，試圖將腔裡那隻橫衝直撞的小鹿安下去。
不再去想那個“前二十”的目標，不再去想失敗懲罰的特訓空間，也不再想小七的毒舌。此刻，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張即將發下的試卷。
試卷終於傳到手中。姜羨迅速掃了一眼卷首——語文。悉的字型，麻麻的文字。深吸一口氣，拿起筆，不是那支系統獎勵的，而是最普通的考試專用筆。筆尖落在名字欄，一筆一劃，寫得格外認真。
教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匯一片張的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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